第(1/3)页 老父亲只好准备先带他回老家再说。 这不,回老家火车上遇到了江辞。 江辞垂了垂眸子,“现在她晚上还来找你?” “嗯!” 眼镜男同志流着泪点头,“每晚都来。” “看出来了,她这是想要你死,下去跟她做长久夫妻。” 啥? 眼镜男同志顿时慌了,“江医生,我该怎么办?救我啊!” “救你也不是没办法,今晚她来的时候你能忍住不跟她亲热,或许我能救一救,如果你忍不住…” 江辞两手一摊,“我也爱莫能助。” 啊? 眼镜男同志不说话了。 “咳咳”裴季然重重咳嗽了一下,厉声道:“这点毅力都无,何必再费心救他。” 江辞点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 眼镜男同志咬了咬牙,“好。可是她…” 他能说每晚他的新媳妇都会脱光衣服勾引他,做尽羞人的事吗? 就问哪个男人能顶住。 不是他好色,把持不住,实在是对方勾人手段层出不穷。他一个血气方刚,又没接触过女同志的小伙子,实在控制不住。 “这个给你,今天晚上一直念。” 趁着眼镜男同志做思想斗争时,江辞摸出一本伟人语录递给他。 眼镜男同志当场就懵了。 “这、这能管用?” “当然。” 江辞也没解释,就让他跟着他爹走了。 晚上。 江辞要离开车厢,裴季然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 “行,走吧!” “你们干嘛去?” 万小雪还没睡,听到动静从上铺探出头来。 江辞:“尿急,去厕所,你要一起去吗?” 万小雪看看江辞又看看裴季然,赶紧摇了摇头,“我不去,你们去吧!” 江辞推着裴季然离开。 外面车厢硬座车厢里,乘客大部分人已经睡着了,东倒西歪的,有人为了睡得舒服,直接躺在了过道中间。 遇到这样的人,裴季然直接站了起来。 缓缓走了过去。 虽然走得艰难,但他确实自己走了过去。 江辞惊讶地张了张嘴,拎着轮椅越过去,“你什么时候能走路的?” 按她所想,照裴季然的恢复情况要一个月才能走路的。 裴季然这速度,他还是人吗? “刚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