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司泊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张嘴, 就着她的手,把剩下的小半颗草莓卷进了嘴里。 温热的舌尖甚至故意扫过她涂着蔻丹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 “喂!你有病啊?” “你是狗吗?还带护食抢吃的?!” 阮筝筝嫌弃地甩了甩手,抽出一张纸巾猛擦。 司泊宴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喉结滑动,咽下那口甜腻。 他也不恼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 笑得像个男狐狸精: “没抢。” “我就是想和姐姐间接接吻。” “而且,姐姐的指尖,比这草莓甜多了。” 阮筝筝翻了个足以翻出天际的白眼: “油腻!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变态了!” 司泊宴却顺势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, 压低了声音,带着极致的色气: “不对。姐姐说错了。” “姐姐流汗的时候是甜的,哭着求饶时的眼泪是咸的,” “至于《下面》的最马 + 蚤,我最喜欢。” 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 嗓音暗哑: “草莓味?太单调了。” “我还是更喜欢吃姐姐。” “滚滚滚!满脑子黄色废料!” 阮筝筝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。 司泊宴顺势一倒,直接趴在了她腿边,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,活像一只巨型萨摩耶。 过了几秒,那只“萨摩耶”闷闷地开口: “姐姐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 阮筝筝视线都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敷衍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 “怎么了?发烧了?” “岁数大了身体就是虚,你行不行啊?” 司泊宴一把抓住她那只乱摸的手: “我行不行姐姐不是最知道吗?” 顺着自己的额头,慢慢滑过高挺的鼻梁, 喉结。 再往—。停住。 一股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渗了上来,烫得阮筝筝手一颤。 “乖姐姐;不是{上面}的《头》。” 司泊宴撩起眼皮,眼里水光潋滟,眼神却侵略性十足, “是{下面}的这个《头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