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不过是为了照顾几人的颜面,才说是基于原图做的调整。 “还是子谦厉害!” “这下可以正式开工了。” “走走走,大家一起动起来!” 拿到新图纸后,何久一行人干劲十足。 连景恬也跃跃欲试。 亲手打造一张木床,对他们而言是新鲜又充满意义的体验,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尝试。 “子谦,你不一起来吗?” 景恬进屋前,回头邀请子谦。 他却仍倚在躺椅里,懒洋洋地应道:“没兴趣。” 景恬只好独自加入。 对子谦来说,这事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致。 以何久他们的手艺,最终成品恐怕简陋得很,毫无成就感可言。 他自然懒得插手。 然而不想参与,却不代表能完全躲开。 何久他们在制作过程中问题频出,每隔一会儿便跑来请教,各种疑难杂症层出不穷。 子谦虽未亲手碰一块木头,却仿佛身在现场——他像个幕后军师,替他们排忧解难,只是始终不沾半分木屑。 夜空如洗,繁星缀满深蓝天幕。 院落里,竹椅微摇,灯下人影疏落。 经过整日的劳作,何久几人终于得以歇息。 亲手制成的木桌与床榻静静立在檐下,散发着新木的清香,这份由汗水换来的成果,让他们心底涌起沉静的满足。 晚风轻拂时,景恬的声音轻轻响起,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和:“明天……我该走了。” 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。 这些日子蘑菇屋的烟火气,或者说——有那个人在的日常,已悄悄织进了她的呼吸。 可她只是途经此处的客,行程表上的下一站早已在等待。 子谦只低低应了一声。 那简单的音节让景恬指尖微微一蜷。 她以为会听见几句温言,却只得夜风穿庭而过。 原来自己于他,不过是拂过肩头的一缕风么? “我也明天走。” 他忽然又开口。 景恬蓦然抬起眼。 “正好同路,” 子谦转过头,檐灯在他侧脸投下淡淡光影,“我要去录另一档节目,离你机场不远。” ——原来如此。 心口那点沉甸甸的怅然,倏然被风吹散了。 他并非不在意,而是早已将她的行程纳入自己的轨迹。 景恬低下头,唇角悄悄扬起。 原来喜怒哀乐,早系在了那人一言一息之间。 隔日午后,何久在院中向大家宣布了两人将暂别的消息。 彭宇畅“啊” 了一声,张紫枫攥着衣角轻声问:“谦哥还回来吗?” 直播间的留言如潮水般滚动—— “竟是为了看他才守直播间的……” “才察觉他是这屋檐下的魂。” 没有子谦的蘑菇屋,忽然像缺了盐的汤。 许多人直到此刻才恍然,自己每日守候的,不过是那人挑眉轻笑时眼角的光,或是他随手将杂乱木料化作器具的从容。 离去前夜,不知谁起了头,轻轻哼起了歌。 歌声渐响,子谦与景恬也加入其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