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轻舟向后退开半步,再次拱手作揖,“公子息怒。” “顾某确是认错了人。” 他的声音清润,不疾不徐,不见半分被威胁的紧张。 “只因顾某素来痴迷书画,前些日子在一画师见得一幅气骨绝佳的画作,那画师,竟与这位姑娘眉眼神韵有几分相似。” “顾某寻那画师心切,一时失察,才有了今日的唐突。” 好一个“神韵相似”。 宋棠之听着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 “哦?”他轻笑一声,“不知是何等画作,竟能让公子般失态?” 宋棠之边问着,手里的力度变本加厉的收紧。 顾轻舟的视线从司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扫过,眼底闪过一丝凉意。 面上他神色自若地接过了宋棠之的话头。 “那画师并非用墨,而是用寻常的炭笔所作,如此粗陋之物,画出了那苍劲傲骨的山水风貌,顾某佩服不已。” 看着他露出的欣赏,宋棠之眼底闪过冷意。 “公子倒是雅兴不浅,可惜今日认错了了。” 他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,随后便强硬地揽过司遥的腰,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马车走去。 司遥踉跄着被他拖拽着,努力跟上他的步伐。 宋棠之的手劲极大,直接将司遥整个人重重摔进了马车里。 厚重的车帘被人猛地扯下。 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天光。 宋棠之带着一身骇人的寒气弯腰跨了进来,逼近司遥,掐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头。 “认错人了?” “司遥,你当本世子是那些好糊弄的蠢货吗?” 司遥被迫仰着头,下颌骨被他捏得生疼。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惹怒宋棠之。 母亲还没有确切的下落,她还要留着这条命去查清当年的真相。 司遥直视着宋棠之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。 “奴婢整日在国公府的东厢里赶制嫁衣,连大门都不曾迈出过一步。” “那位公子如何认得奴婢,奴婢确实不知。” “还不肯说实话?”宋棠之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。 “难道在古意斋卖画的人,不是你吗?!” 司遥的呼吸重重漏了一拍,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。 他果然全都知道了。 那床底下的画,还有那突然将东厢围得水泄不通的侍卫。 全都是他为了逼她露出马脚布下的局。 既然已经被完全揭穿,司遥也不打算再做无谓的狡辩。 “是。” “奴婢身无长物,只想用自己这点微末的画技,换几两碎银子傍身。” “若是世子爷觉得奴婢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,大可重重责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