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跨院的门窗被严密封锁,连一丝风都难以渗入,屋内药味、血腥气与那缕转瞬即逝的异香缠杂在一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萧砚辞静坐于榻前不远处的太师椅中,指尖轻叩扶手,节奏沉冷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。他腕间经脉仍残留着方才毒气反噬的阴寒,那股顺着内力窜入肌理的诡异触感,至今未散。 绝非普通的醉仙散,亦不是单一的牵机引。 三种毒源交织相引,以沈清禾的身体为炉,以那面战旗为阵,幕后之人的手段,远比他想象中更阴毒,更缜密。 影一垂首立于一旁,气息稳敛:“将军,属下已彻查府内进出之人,近三日无陌生面孔入府,那抹残影……应当是早就藏在府中的死士。” “早就藏在府中?”萧砚辞眸色微冷,笑意浸着刺骨寒意,“倒是好本事,竟能把钉子,埋到本将眼皮子底下。” 他话音刚落,榻上之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,睫毛颤了颤,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。 沈清禾醒了。 她视线模糊,周身经脉像是被寸寸撕裂,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蚀骨的疼,可那双刚睁开的眼,却没有半分示弱,依旧清冷淡然,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嘲讽。 她缓缓转动眼珠,看向榻前的萧砚辞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将军……还没死呢?” 一句话,轻得无力,却刺得人心口发紧。 萧砚辞周身气压骤然一沉,椅扶手被他指尖攥得微微作响,几欲开裂。 他起身大步走到榻边,居高临下看着她,眸色阴鸷如墨:“沈清禾,你倒是敢说。” “我为何不敢?”沈清禾扯了扯唇角,笑意虚弱却锋利,“将军不是想知道真相吗?不是想抓幕后之人吗?方才……那人不就已经来了?”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。 昏死之际,那缕引动她体内毒素的异香,她再熟悉不过。 那是当年制毒之人,独有的引毒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