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是她很清楚,这是秦珩第一次对她说。 她想,应该是在梦里吧? 她觉浅梦多,经常做各种各样的梦。 秦珩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 他伸手抓起她的右手。 她的手冰凉,像死人的手一样凉,凉得瘆人。 秦珩将她两只手都放进自己胸膛上暖着。 言妍看到他十指上皆有伤,每道伤皆长约一厘米,刀口血红外翻,触目惊心。 她心如刀割。 她闭上眼睛,眼泪从睫毛下溢出。 秦珩抬起手帮她擦眼泪。 他声音温柔,“不哭啊,小可怜,不哭,哥哥在。” 言妍心口有种熟悉的痛感。 那痛仿佛跨越千年,隔山隔海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 以前秦珩经常喊她小可怜,小不点,从她进顾家门就开始喊。 当时她只觉得他矫情,甚至有点烦人。 可是这会儿,她心口痛痛的,酸酸的,还有一点点甜。 鬼知道,她身上的伤又疼又冷,她难受得像身处炼狱,居然会觉得有点甜? 奇怪。 她冰凉阴寒的手有了点暖意。 刚才她在浴缸里泡澡,温热的水都不能让她暖和。 她用热水洗手,热水仍暖不了她的手。 秦珩也察觉到她的手没那么凉了。 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:“果然,你的血救我,我的血救你,难怪天予哥要取我一百毫升血。” 言妍眉间皱紧。 她想的是,割他的十指取一百毫升血,他得多疼啊? 正想着,唇上突然多了根东西。 秦珩将中指伤口用力挤了挤,塞到她嘴里,说:“你喝一口。我没破身,我的血阳气旺,天予哥既然用我的血做药引,说明我的血能治你的伤。” 言妍急忙去推他的手。 可是她口中仍沾染了秦珩的血。 她觉得嘴里暖乎乎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