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要别看那个还在往外飙血的弹孔。 李历收枪。 视线扫过二楼走廊。 两侧各五间房,门牌号从201排到210。 201。 门虚掩着,透出光。 李历用枪管轻轻挑开门缝。 标准双人间。 地毯上趴着一个人。 殷若萤。 那条在晚宴上光鲜亮丽的高定礼裙,现在皱成了一团抹布,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污渍,双手被粗大的工业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,脚踝也死死捆着。 嘴里塞了破布,外面缠了三圈黑色绝缘胶带。 昏迷状态,呼吸平稳。 李历视线扫过她,没有停留。 浴室方向传来水流声。 门半开着。 李历把格洛克17塞回腰间,左手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厚实的陶瓷花瓶。 掂了掂,分量够了。 他走向浴室。 水龙头开着,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背对着门,弯腰在洗手池前清理脸上的血迹。 地上扔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和一把微冲。 李历无声迈入浴室。 右脚、左脚。 两步站定。 左手抡起花瓶。 瓷器带着风声,精准砸在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上。 啪! 花瓶四分五裂。 男人的脑袋往前猛地一磕,直接撞碎了洗手池上方的镜子。 玻璃碴子落了一地。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双腿一软,整个人顺着洗手台滑了下去,瘫在地上不动了。 李历低头。 男人的右臂内侧露出一个纹身,希伯来文。 摩萨德的格言——“以诡道而战”。 身份确认。 补了一枪,撒有拉拉。 李历从男人兜里摸出一张万能房卡,退出浴室。 殷若萤还趴在地毯上。 李历没管她,现在解绑没用,这女人醒了只会尖叫添乱。 推开201的门,继续往前。 开盲盒的时间到了。 202。 房卡刷开。 戚晚吟。 靠在床边的地上,双手反绑,旁边躺着一个穿节目组工作服的女性编导。两人都闭着眼。 房间没有第三个人。 退。关门。 203。 空房间,只有一个昏迷的节目组男性摄像师。 204。 两个女性工作人员,绑着,封着嘴。 205。 一个阿曼的年轻女性,穿着华丽的宴会礼服,瘫在沙发上,不认识,绑了。 206。空。 207。 一个穿白袍的阿拉伯老头,躺在床上,手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劳。不认识,绑。 208。 方若薇和温荻棠,两人并排倒在地毯上,温荻棠的鱼骨辫散了大半,方若薇那条显眼的锁骨链勒出了一道红印。 都活着,都昏迷。 209。空。 九间房全部清空。 没有姜如沐。 李历站在走廊里,脑海中没有再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但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开始顺着脊椎往上爬。 只剩最后一间。 210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