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:狐裘与旧梦-《农家绣娘:将军掌心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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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清禾看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许久,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钥匙冰凉,却烫得她掌心发麻。

    “这些料子,”萧砚辞指向桌上,“喜欢哪匹,便用哪匹。若都不喜,我再让人去寻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目光扫过那匹“天水碧”,指尖轻抚过光滑的缎面:

    “这匹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一匹?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她抬眼,眼中漾开极淡的笑意,“做多了,穿不完,也是浪费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看着她那抹笑,心头一荡,忽然道:

    “三日后,我要去京郊大营巡防,五日方回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指尖一顿:“……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,“可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

    沈清禾与他对视片刻,忽然转身:

    “将军稍等。”

    她回了西院,片刻后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靛蓝布包。

    “这包药茶,是我配的,清肺润燥,早晚泡一杯。”她将布包递给他,“京郊风大,注意保暖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接过布包,握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沈清禾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,“……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看着她微红的耳根,心头那点空落,忽然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五、离府前夜

    离府前夜,萧砚辞在书房处理军务至亥时。

    回房时,路过西院,见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犹豫片刻,还是叩了门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坐在灯下,手里是一件做了一半的冬衣——正是那匹“天水碧”,已裁出雏形,正在缝衣袖。

    见他来,她放下针线:“将军明日要早起,还不歇息?”

    “来看看你。”萧砚辞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件浅碧色的衣裳,“这是……给你自己做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清禾拿起衣裳比了比,“颜色太嫩了些,怕是不合年纪。”

    “合。”萧砚辞看着她灯下柔和的侧脸,“你穿,定然好看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耳根又红了,低头继续缝衣。

    两人一时无话,只听见烛花哔剥,针线穿过布帛的细响。

    许久,萧砚辞忽然开口:

    “清禾,我不在的这几日,若永安侯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来,我便让春桃说我病了,不见。”沈清禾接得很快。

    萧砚辞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她抬眼。

    “笑你……”他眼中映着烛光,温柔得不像话,“越来越像将军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指尖一颤,针扎进指腹,沁出一粒血珠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萧砚辞已握住她的手,低头,将那只沁血的手指含入口中。

    温热,湿润,带着他独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沈清禾浑身僵住。

    “以后小心些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指尖那点小伤已不再流血,“我见不得你受伤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看着被他含过的手指,心头乱成一团麻。

    “将军,”她轻声说,“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是逐客令。

    萧砚辞却没走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忽然俯身,在她额上印下极轻的一吻。

    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离开,留下沈清禾一人坐在灯下,捂着发烫的额头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窗外,秋月正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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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下章预告】

    萧砚辞离府次日,永安侯府的拜帖又至。这次顾临渊没送点心,没送花,只附了一张字条:“清禾,三日后杏花楼,酉时三刻,不见不散。”而同一时刻,京郊大营突发兵变,萧砚辞身陷重围,八百里加急的求救信,却被人在半路截下……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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